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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52岁被强制辞退了,总裁问我18%股份卖不卖,我淡淡一笑:忘了告诉各位,我刚拿下另外43%散股,会议室当场炸了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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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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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52岁被强制辞退了,总裁问我18%股份卖不卖,我淡淡一笑:忘了告诉各位,我刚拿下另外43%散股,会议室当场炸了锅 我五十二岁那年被裁了。 那天是三月十七号,下午两点四十分,人力资源总监把我叫进小会议室,桌上摆着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,旁边放着一支拔了帽的签字笔。 她说公司架构调整,我这个技术顾问的岗位取消了,补偿按N加一算,税前二十一万四千块。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十九年。 从三十三岁干到五十二岁,头发从黑的干成白的,中间只请过两次超过三天的假,一次是我妈走,一次是我自己做胆囊手术。 我问她这是谁的决定。 她说是上面的意思。 我又问哪个上面。 她低头翻文件,说周总亲自签的字。 周总是公司的创始人,比我大四岁,当年我们一起在城西那间租来的民房里画过图纸,冬天没有暖气,他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盖在服务器上,说机器比人金贵。 我站起来,把那张通知书折了两折,没签,推门出去了。 走廊里碰到财务的小刘,她端着咖啡,看见我脸色不对,叫了声李工,我没应,直接按了电梯去顶楼。 顶楼的玻璃门关着,周总的秘书小唐拦了我一下,说李工您稍等,周总在见人。 我说我等不了。 推门进去,周总坐在那张两米四的胡桃木桌子后面,对面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,四十来岁,穿深灰西装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。 周总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对那个人说,老陈你先出去一下。 那个人收好文件夹,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什么表情。 门关上以后,周总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。 他说老李,通知书收到了吧。 我说收到了。 他说你别怪我,公司现在这个局面,你比我清楚,去年亏了三千七百万,今年一季度又亏了八百多万,投资人那边已经逼了我三回了。 我说我不怪你。 他转过身来,看着我,说那咱们谈点实际的。 他走回桌子后面,拉开抽屉,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放在桌上,推到我面前。 他说你手里那百分之十八的股份,我按去年净资产的估值收,一口价,两千三百万,分三期付,首期八百万下个月到账。 他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,这也是几位老股东的意思。 我看着那份协议,没有翻。 百分之十八,是我跟着他从一九九八年那间民房里熬出来的,中间公司三次差点死掉,两次是我拿房子抵了贷款填进去的,这些事他都清楚。 我抬头看他,笑了一下。 我说周总,这事先放放。 他皱起眉头。 我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份文件,是我们公司最新的股东名册复印件,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名字,我把那份东西放在他那份转让协议上面。 我说你先看看这个。 他拿起来,看了第一页,没什么反应,翻到第二页,手指停住了。 他抬起头,眼神变了。 我说上个月到前天为止,我一共从十一个自然人股东手里收了百分之四十三的散股,加上我原来的百分之十八,我现在手上是百分之六十一。 我说完这句话,会议室安静了大概有七八秒钟。 那七八秒里我能听见他桌上那只老式座钟走针的声音,一下一下,很清楚。 然后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说老李你疯了。 我说我没疯,我清醒得很。 他说你哪来这么多钱,你一个技术顾问,年薪才多少,你拿什么收的。 我说我把我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卖了,把我自己住的房子二次抵押了,跟我小舅子借了四百多万,还跟几个老同学凑了六百万,利息一分五,按月付。 他盯着我,半天没说话。 门这时候被推开了,那个穿深灰西装的老陈冲进来,手里举着手机,说周总,刚刚收到消息,李工这边确实做了股权变更登记,工商那边昨天下午就批了。 周总坐回椅子上,两只手撑着桌沿,指节发白。 他说老李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 我说我不想干什么,我就想问一句,我干了十九年,你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我走。 他没回答。 他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两份文件,一份是他给我的转让协议,一份是我拿来的股东名册。 那天的会就开到这儿,我拿着我的文件走了,出门的时候小唐站在门口,眼圈红红的,小声叫了句李工。 我朝她点了点头,进电梯。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,我靠着轿厢,看着那个数字从三十二慢慢跳到一,心里什么感觉都说不清楚。 我不是没想过这一天。 事情要从去年秋天说起。 去年十月份,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,是南方一家新能源企业给的,合同金额一亿两千万,预付款三千六百万,分四批交付。 这个单子的技术方案是我带的团队做的,前后改了七稿,最后客户那边拍板的那一版,是我在医院病床上用笔记本敲出来的。 那阵子我胆囊炎犯了,疼得直不起腰,住了九天院,出院当天就回了公司。 结果十一月中旬,周总在管理层会上宣布,这个项目由他外甥,一个三十二岁的海归,叫周明远,来负责整体交付。 我当时就坐在会议桌的左手边第二个位置。 我没说话,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。 周明远来了以后,把我们的技术方案推倒重来,说是要引进国外的先进架构,把原来那套东西全换掉。 我带的团队里有五个人,三个是老员工,跟了我十年以上,他们私底下找我,说李工这事你得管管,这么搞下去要出事。 我去找了周总。 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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