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10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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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只要他愿意解释,我就还是最重要的那个。 我弯了弯眼睛。 “你忙你的。” “我现在没那么爱生气了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。 顾宴州的脸色反而更沉了些。 下午我一个人吃完饭。 刚回府,上海的回电就到了。 二哥只写了很短一行字。 你肯来,什么时候都行。 我将电报折好,放进首饰匣最底层。 晚上十一点,顾宴州才回来。 他带了一盒我喜欢的栗子蛋糕,还特意上楼看我。 “录音拖久了。” “下次补你。” 我正在看上海商号寄来的账本,闻言只是点头。 “好。” 顾宴州没走。 他靠在门边看了我半天。 最后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苏宜宁。” “你这样懂事,我怎么反而心里发毛呢?” 我也笑了。 前世我用了二十七年,才学会他最喜欢的懂事。 这一世。 终于用得上了。 3 沈清禾第一次正式录制慰问唱片那天,军部请了不少报馆记者。 我原本不想去。 顾宴州却亲自回来接我。 “陈主任说你是电台最大的出资人。” “不露脸不像话。” 他说完,又替我扣好披肩。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。 出门前,他甚至弯腰替我换掉一双容易打滑的高跟鞋。 “外面下雨。” “穿这双。” 我低头看着他半蹲在我面前。 心里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酸。 顾宴州不是没对我好过。 正因为太好。 所以那十八张唱片才会让我一夜之间,把二十七年重新想了一遍。 到了电台,外面早就围满了人。 沈清禾刚露面,就有人在底下阴阳怪气。 “一个百乐门唱曲的,也能进军部?” “以后前线弟兄听什么,听靡靡之音吗?” 沈清禾脸色一下白了。 陈主任正要打圆场,顾宴州已经停下脚步。 特别